琳琅满目的俄罗斯纪念品

　　今年的头场大雪，使俄罗斯大部分地区瞬间变成了银色的童话世界，银装素裹的俄罗斯首都莫斯科看上去更有一种情趣。漫步街头，第一印象是安静，再有就是简单。简单是因这偌大的城市看不到令人眼花缭乱的广告，也看不到挑着担子的商贩，街道宽大，建筑样式单一，满眼的树木再加上懂礼节的莫斯科人，街道上听不到嘈杂声音。

　　在俄国著名诗人普希金曾住过的莫斯科阿尔巴特步行街上，两三个卖纪念品的摊棚有序地排列在路的中间，上面摆放着大大小小的椴木套娃（一种俄罗斯工艺品）以及漆盒、军用望远镜、指南针、手表和别满徽章的军帽等，虽然不新鲜更看不到什么买主，而摊主依然默默地等待。街道两侧的店铺都在开门迎客，从寒冷的室外看过去，尽管里面还是满眼的俄罗斯套娃等让人熟知的商品，店家还是礼貌地向来客介绍商品特点。

　　在街道上，透过名贵的或老旧汽车混行的车流，会看到霓虹灯白天也在大放异彩的赌场。在一家饭店一层开设的赌场内，国内严禁的各种涉赌机型有序地排列着，人们出出进进的并无喧闹，随便参观或参与，但在更高级别的区域，不参与是连头都不能探一探的。此时，赌场边咖啡吧里的人们在低声地谈笑着……在圣彼得堡的彼得公园，终于赶上了热闹的婚庆场面，一对新人在众人的陪伴下，欢聚着在一起喝酒、抽烟、拍婚纱照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气、烟气和酒气。据说，当地政府为了迎合年轻人的需要，登记结婚采取现场办公的措施，使登记、拍婚纱、聚餐等一天就能搞定，在俄罗斯经济还不十分景气的今天，这倒是个省钱的办法。不过又问同行的人，这么喜庆的事，他们怎么不放些鞭炮搞点响动出来？据说公共场所，俄罗斯法律是不允许的。夜幕降临，原来游商也是有的。那天，从藏有无数件艺术品和无数间展厅的艾尔米塔什博物馆——冬宫出来，只听有人用不标准的汉语重复着：每个300卢布。一个当地人手拖几十张自称是他自己画的街头风景画，希望以每幅300卢布的价格卖出。天色已晚又因鱼龙混杂，故只看不答，临走，那人急了，忙说：每个100元人民币。可笑的是，都急了，那人还是采用了低微的、柔和的语调。

　　漫步银色的俄罗斯街头，似乎一切都在秩序当中，在安静的市场背后，也深深地感受到了俄罗斯人民的道德素养。如在经济最不景气的时期，俄罗斯人在公共场合仍排队购物或办事；卧铺列车到站后，当我们在讨论乘客未下车，乘务员不许叠被褥时，俄罗斯人选择在起床后马上将床铺收拾好的习惯等；在笔者看来，俄罗斯人尊崇的是国际性的礼仪，这种礼仪不背离公德，公民间的利益互不侵犯，这种礼仪对国家有利，对民族有利，对构建和谐社会有利。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之下，市场的繁荣只是时间问题、机遇问题。笔者相信，市场繁荣后的俄罗斯，其人民会依然选择他们固有的国际通行的礼仪，在公共空间，人们的耳根子仍然会安静的。